越斐然醒过来是五六天之后的事了。
杜玉书跟谈一故学了一手医术,虽然拍马都赶不上谈一故的水平,也完全没有经手过越斐然的治疗,但等冷静过来想起自己除了是个武人外还是个不错的医师以后,杜玉书这五六天就一直在把脉、扎针、开药,制药、喂药、调方中度过。她模仿谈一故做的药丹效果没那么好,但胜在量大管饱,锲而不舍地塞给越斐然,多少起了一点作用。
越斐然醒过来的时候舌头已经被苦麻了。舌根底下因为经常塞着含服的药,已经被腌得有点没知觉。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很想把自己的舌头掏出来扔了,但最终只是沉默不语地坐起来,下床。
谢映第一个看见她,“教主,醒啦?”
越斐然以为自己昏迷中听见谢映的声音是在做梦,没想到这货真来了,“你不在极乐天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你家的事情我已经有眉目了,你少管。”
越斐然对“自己人”,向来是如此大包大揽,尽管谢映托她办的是谢家的灭门案,但越斐然应下以后基本就把这活揽过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