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巳时,日上三竿之时。
金色骄阳悬挂高空,为书院镀上一层金光。
书院里的书生多了些,个个穿着不凡,书生气质和贵气交融,身边还跟着书童。
每每与这些书生对视时,皆友好拱手,气氛一片大好。
陈及冠结束闲逛,迈着四方步找到了教习。
“陈及冠,宁县人士,乃是去年的院案首,可对?”
陈及冠点头,态度谦逊,“正是。”
青衫教习试探问道:“不知可有师承?”
陈及冠没有隐瞒,老实道:“学生有师父二人,一为宁县秀才周礼平,二为宁县县学教谕甘伏。”
教习眼露恍然之色,态度更加亲近,“原来是甘大人高徒,你可挑选一处院落。”
说着,教习拿出一张书院舆图,“空白处皆可挑选。”
陈及冠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舆图,有不少院落都打上了红勾,表示此地有主。
陈及冠对书院了解不多,当即询问:“冒昧请教夫子,不知此院落可有什么讲究?”
教习赞赏看了他一眼,“你可知书院并不开设学堂。”
陈及冠目露疑惑,“那我等学子如此求学?”
教习轻笑一声,“自然是拜师学艺。”
陈及冠恍然,就如同前世的研究生一般,直接跟着导师学习。
陈及冠起身拱手作揖,“不知教习可否向小子阐述其中门道?”
教习托着他的双手,让他坐下,亲切道:“不必多礼,你我二人,同处一座屋檐之下,自然该同你好好说道。”
看着陈及冠更加疑惑的眼神,教习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我乃是山长其徒。”
难怪对自己的态度那么好。
陈及冠当即亲切喊了一声,“冠,见过师兄,不知师兄名讳,恕罪恕罪。”
甘伏说过,他的师父曾是太白书院的山长,所以他们这一脉天然属于山长一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