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你小子给我把口罩带好,我看你还是针扎少了不成?身体刚好一点,就乱来是不是?信不信我请护士阿姨进来在给你针几针?”
在看到馒头这会儿将口罩摘下来喝了一口水后,干脆就顺手将口罩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虞小小一见到他那么没有防范意识,这会儿心里不由得一阵火大。
她看他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医院,是在病房里!
说的难听的,医院是最干净的也是最不干净的地方!
病房里同时住了那么多人,本来身体就还没痊愈,这会儿要是又被传染的话,二次感染导致病情加重,她怕回头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妈妈,整天戴着这个口罩闷的很!我透透气就戴上。”
“透什么气,赶紧给我带上,你小子是不是想被我收拾了,带上口罩是会有点闷,但你一会儿透气感染了,你只会更难受。”
眼下她们虽然是在轻病房,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没看到隔壁床还在咳嗽嘛,这小子还透气,是忘了之前烧的迷迷糊糊吃不下东西的时候了?
虞小小许是在这方面经历的多了,防疫这块,她可是相当重视的,走过去将口罩重新给馒头戴上后,顺带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真是好一点点就忘了,就忘了他过的是什么苦日子了,要想透气,等身体彻底好了,回到家里就可以不用带着口罩了。
挨了收拾的馒头,这会儿也老实下来了。
在虞小小严防死守下,两小只倒是没有被二次感染,且身体是一天比一天有好转。
眼下医院病床紧张,在第四天见两小只不再干咳了,甚至各方面特征都正常后,医生就允许他俩出院了。
出院那天,两小只蹦的八丈高,在医院待的这半个月来,可把他俩给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