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郑小雯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夏芸没理她，只是看着秀芬。

秀芬也看着她。

过了很久，秀芬忽然笑了，“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心能狠的下来，也有自己的“底线”。

“谢谢。”

“锁眼的具体位置……”秀芬闭上眼睛，像是在感知什么，“在我心脏里。”

老郑的手抖了一下。

郑小雯和郑小磊这回是彻底慌了，一个抱着母亲不撒手，一个挡在前面，满眼戒备地盯着众人。

“爸！”郑小雯冲老郑喊，“你说句话啊！”

老郑叹了口气。

“我……”他声音沙哑，“我听你们的。”

和郑小雯他们不同，他需要顾及大局。

也要想的更多一些，再留下来，秀芬的意识说不定会彻底消散，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他们必须离开。

而且，他还存着一点希望。

万一，万一离开这里后，秀芬也恢复正常了呢。

“爸？！”郑晓雯又惊又怒。

林锦夏握着短剑的手紧了紧。

说实话，她不想动手。

但她知道，秀芬就是这个幻境的锁，唯一的钥匙是她的死亡。

“我来。”夏芸接过林锦夏手里的剑。

她的动作很稳，语气也很平静。

“等等。”郑小雯扑过来，却被阿默的分身拦住了。

郑小磊抱着老郑的胳膊，眼泪哗哗地流，却咬着牙没出声。

秀芬最后看了他们一眼，闭上了眼睛。

夏芸的剑落了下去。

那一瞬间，整个地下停车场开始剧烈震动。

头顶的灯管开始爆裂，墙壁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地面也在摇晃，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

“要塌了！”鹿辞喊道。

“跑！”沈云澈一把拉起林锦夏，往楼梯口冲。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