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娇娇定睛一看,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正跪在史府大门口,哭天抹地地敲着史府大门。
他一边哭,一边苦苦哀求,“史夫人,求您了,求您成全我和宁儿!
我对宁儿是真心的,我知道我家境贫寒,现在还配不上宁儿,但是我可以发誓,我一定会用功读书,争取早日考取功名。
这辈子我永远只爱宁儿一人,只会娶宁儿一人。
求求史夫人,您就成全我们吧……”
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议论声像是炸开了锅。
“史大小姐看着那么清高自重,背地里竟已经跟人私定终身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外头看着孤高的,内里还不知道多么风流呢!”
“是呀,我隔壁老王家的闺女,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样子,结果跟他娘回一趟外祖家,居然孩子都怀上了。”
“看这书生哭成这个模样,难不成真跟史小姐定了情?”
“不然呢!读书人最是看中名声,这么不管不顾求到史府大门口,定是对史小姐情根深种,非卿不娶呐。”
“史夫人也是古板,老话说得好好,莫欺少年穷,这书生现下条件差了点,但只要肯努力,功成名就不是早晚的事,何必将两个相爱之人拆散……”
在这些一片倒的声音中,还有一些人想法不同。
“什么月下私盟,互许终身,不过都是这书生的一面之词,谁知道真的假的?”
“就是就是!史小姐又没眼瞎,能看得上这样的?”
“对呀,我先前远远见过史大小姐一次,好看得跟天上仙女一样,这种蛤蟆成精一样的穷书生,人家根本不可能放眼里!”
“先前灾民逃荒来安州,没吃没喝的时候,还是史大小姐用自己的体己钱,给灾民们熬粥赠灾,这样心地纯良又有家风的女子,绝不可能做出私定终身的事!”
“依我看,这穷书生分明看中史大小姐的家世,想用名声逼史大小姐就范,想软饭硬吃呢……”
那书生听着这些揣测,哭声随之一顿,“宁儿说了,她就心悦我这样的,而且,宁儿跟一般的姑娘不一样。
宁儿压根不看中外在那些虚的东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