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到了1992年一月底,眼瞅着就要过春节了。自打加代解决了万志勇,帮闫京把300万要回来转过去后,就嘱咐白晓航在深圳多玩几天。
白晓航在深圳待得挺舒服——北京那边全是勾心斗角,跟加代这帮人相处着真诚,待着就舒坦,索性就留在深圳了。
头两天,加代天天陪着白晓航、左帅喝酒,顿顿喝得五迷三道。可加代、江林、徐远刚都有正经事儿,总不能天天陪着。加代要扩展表行生意,到处跑业务;江林和徐远刚得守着店,最后就剩俩“闲人”——左帅和乔巴,加上白晓航,仨人天天混在一起。
乔巴就爱跟他俩出去,常说:“操他妈,跟你俩出去,顶他妈跟20个人出去一样,走到哪都不吃亏!”
乔巴脑子活,对深圳的吃喝玩乐门儿清。这天,左帅和白晓航正搁徐远刚的游戏厅打游戏机——天天吃喝嫖赌,早腻歪了,唱歌摸牌都没啥意思,只能靠打游戏打发时间。
乔巴的电话打过来了,左帅接起:“喂,乔巴?咋的了?”
“白小航没走呢吧?你俩干啥呢?”
“没走,还在深圳。江林他们都忙,就我陪小航呗,闲得蛋疼,搁徐远刚这儿打游戏机呢。”
“玩游戏机有鸡毛意思!我带你们去个牛逼地方!”乔巴的声音透着兴奋。
“哪啊?”
“盐田区,有个豪庭酒店,吃喝玩儿乐一条龙,负一层是个大赌场!咱去耍两把!”
白晓航凑过来说:“去呗,我来深圳还没去过赌场,正好溜达溜达。”
“行!你俩等着,我开车来接你俩!”乔巴挂了电话,风风火火地就往游戏厅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