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凤泷县县令被撤职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扬开来。
温砚之刑部官差打了五十大板,哪怕只剩一口气,还要坐满五年的牢狱。
他的阿母阿父,被送到了城内使衙门,张大人以怂恿,纵容等等为名,判了二人三年牢狱。
这一出判决,也让不少生有异心的男子心生退却。
县令都被废了,他们还能大的过县令?
往后的几年内,虞朝各地以损坏女子声誉为自己谋利益的男子,暂歇了心思。
彼时,列国之间的战事越发焦灼。
说是三国联兵,实际上只有景炤两国汇合。
短短五日的时间,连下两座城池。
盛王焦头烂额,整日召集朝臣商量对策,却无一人站出为盛国奔波。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惯性深深刻在每一个朝臣心中,这就好比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能苟着还是苟着点。
免得换来前任丞相那般的下场,令人唏嘘。
盛王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群“贤臣”,无名怒火越窜越高。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无一人站出?
“你...”
“大王,臣有本要奏”
一名高大壮实的官员站出,没等盛王应允,直接开口。
“我蛮夷人骁勇善战,萨蛮将军更是不可多得的勇士,李立跋统帅无方,竟让我蛮夷人惨死战场,大王是否该给各个部落的勇士一个交代”
官袍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
好似人的衣服胡乱套在畜生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恶心感。
盛王怒极反笑,一双锐利的双目不善的盯着下方人。
“交代?李将军定下策略,若非萨蛮擅作主张,与虞朝一战,何故如此惨烈?本王还未问罪,你倒是迫不及待的跳出来”
蛮夷官员头硬的很,梗着脖子直勾勾的对上上位者。
“若大王执意护着李立跋,很难让咱们相信投靠的究竟是不是一位明主”
威胁,明晃晃的威胁。
朝臣一个个低下了头,生怕被大王的怒火牵连。
盛王刚要开口,却被打断。
“大王,各个部落的勇士都是慕名而来,大王下发的招贤榜我等至今还铭记在心,贤士被如此对待,大王也该给一个交代,莫要让贤士们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