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重新落在钟离七汀身上,没有之前的算计和冰冷,只剩下一种近乎直白的疲惫与认命:
“要杀要剐,随你,或者把我交给宗门能换些功劳,这是我欠你的。”
溶洞内陷入短暂寂静,只有远处血池咕噜声,以及阵法残余能量消散的细微滋滋。
凝视着这个看起来像信仰崩塌后茫然无措的迷途者,又想到他之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送上祭坛的冷漠,以及可能涉及的其他受害者,那点怜悯又迅速冷却。
“汀姐,同情敌人就是埋葬自己。”
“对。”
“要把他交给合欢派吗?”
“不,这种事情交给阿栩来处理更合适,这些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万一搞个灭门,那咋整?”
“汀姐说的有理,不过,你不好奇幕后黑手是谁吗?”
“谢邀,并不那么好奇呢!好奇心害死猫,我又不是男女主,没那富贵命多管闲事。“
“好叭。”
“杀你,我没兴趣,把你交给宗门,或许可以,但在这之前……”
忽然抬手,指尖一道混合新生金丹之力与微薄生命法则气息的灵光迅捷无比地弹出,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没入眉心。
云澈身体一僵,随即感觉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禁制之力锁住他的紫府元神和全身主要经脉,虽然不至于无法行动,但灵力运转晦涩十倍不止,更别提动用任何秘法或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