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十日磨砺终成剑，轻描淡写话归途

擂台上的风卷着沙尘，打在脸上生疼。江流喘着粗气，握剑的手虎口发麻，左臂被李奎的铁砂掌扫中，此刻正火辣辣地疼，像是有团火在烧。

这已经是他在小比中的第三场比试。

第一场对阵外门弟子周通，对方练的是“奔雷拳”，拳风刚猛。林风靠着“竹影横斜”的步法游斗，耗到对方力竭，才用“疾风穿林”一剑挑中对方手腕，轻松取胜。

第二场遇上的是外门师姐刘燕，她的“柳絮剑法”灵动飘逸，与青竹剑法颇有几分相似。两人拆了三十余招，江流险中求胜，借着对方换气的空隙，以“新竹破土”的变式突破防御，剑尖点在对方肩头，赢得不算轻松。

而眼前的李奎，是他遇到的最强对手。

李奎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一双铁掌练得乌黑发亮，据说能生生劈断碗口粗的木桩。他站在擂台中央，像座铁塔，每一步踏下，都让擂台微微发颤。

“杂役弟子能走到这一步，算你有种。”李奎咧嘴笑，露出黄黑的牙齿，“但遇上我，你的好运到头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欺身而上，双掌交替拍出，掌风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取林风面门。这掌法势大力沉，正是他赖以成名的“黑砂掌”，一旦沾身，非死即伤。

江流不敢怠慢，脚下“竹影横斜”步法展开，身体如风中杨柳般左右摇摆，险之又险地避开掌风。他知道自己力量不如对方，只能以巧取胜。

“只会躲吗？像只丧家之犬！”李奎怒吼着，掌法越发凌厉，将林风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

台下嘘声一片，王虎站在人群里，笑得格外得意：“林风！下去吧！杂役房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江流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就在李奎右掌拍出的瞬间，他突然矮身，左手撑地，右腿如鞭子般甩出，正是从挑水中悟出的巧劲，狠狠踢在李奎的脚踝处。

“咔嚓”一声轻响，李奎踉跄了一下，下盘出现破绽。

“就是现在！”

江流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腰间发力，身体如陀螺般旋转，手中的旧剑带着“新竹破土”的韧劲，“唰”地刺向李奎的肋下。

“噗嗤！”

剑尖没入寸许，李奎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后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江流没有追击，只是拄着剑，大口喘着气。他知道，这一剑虽不致命，却已足够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我输了……”李奎捂着流血的肋下，声音嘶哑。他征战外门多年，从未想过会败给一个杂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