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严嬷嬷穿得齐整,一看就是得用的嬷嬷,因此眼睛一亮。
“怎么没说!”那于癞子在人群中跳得最欢,尖着嗓子喊道,“有人特地来传的话,说得清清楚楚,说花花……哦不,沈大姑娘念着往日咱们那点香火情,要报答咱们,今儿个就在这儿分银子呢!”
于癞子一边说,一边贪婪地盯着马车四角镶嵌的宝石,心里盘算着随便抠下一块都够他逍遥好些日子了。
若不是忌惮沈棠花那身力气,他早就动手了。
严嬷嬷闻言,转向马车,声音拔高了几分:“大姑娘,您也听见了,咱们永平侯府最是讲究‘言必信,行必果’。您既然答应了,便没有反悔的道理。况且,谁不知道大爷和大少夫人是府里最不缺银钱的主儿,想必也不会在这些小事上为难您,让您失信于人,平白损了侯府的颜面。”
这番话语气里似是规劝,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拱火,瞬间让那群乞丐的眼睛都冒了绿光。
沈棠花竟然真的这般好命!
那她散些银钱给他们这些旧识,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若是不给,他们就闹上侯府去!
先前不是没人动过这念头,只是终究畏惧那高门显第的赫赫威势。
可如今看这有头有脸的嬷嬷都这般说了,想来侯府重脸面,定不愿将事情闹大。
于是,呼喊声更加响亮起来。
“对啊!沈棠花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原来她大名叫沈棠花啊!沈棠花,快下车拿银子来!”
“沈棠花,下来!”
……
人群中,少数几个曾与原主略有交情的乞丐,脸色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