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维跟个死狗似得被拖出房间,院子里站着陈焕章看到了来人,心里已经明白许多。
叹了口气,“唉,老大啊,”又看向顾城,“公安同志,麻烦你了。”
顾城还以为面前这人会稍加阻拦,没想到却是如此,摆摆手后,“同志,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完就带着陈之维离去了,众人刚走出陈家大门,只听见陈焕章嚎啕大哭然后仰天吐了一口血。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顾城只是脚步只是稍作停留,口中念念有词,“可怜天下父母心,”说罢立马又带人离开了。
时间已经快10点,何雨柱正准备离开派出所回家去,只听见门口一阵急促脚步声,“应该是顾哥带人回来了。”
顾城先进的派出所大厅,发现何雨柱不禁笑了笑,“柱子,还在呢,这就是那个始作俑者了。”
“辛苦了,顾哥,我能跟他说两句么,”何雨柱话音刚落,小李公安上前一步想说话,顾城用手拦住了。
“快些,也不枉你今晚等了这么久。”
看着面前犹如死狗般的陈之维,何雨柱不禁冷笑一声,“我不明白。”
陈之维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不禁哈哈大笑,“何雨柱!彼其娘之,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你的命为什么这么好,为什么这样还收拾不了你。”
“你以为上次那件事我还要感谢你么,我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哈哈哈哈。”
“我是一出生就站在山顶的人,万事称心是我的特权。”
“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迎接我的到来而存在的。”
何雨柱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聒噪,你这小子死到临头还不知,还特么迎接你的到来而存在的。”
“找个小瘪三就想来收拾我,你行吗,就是你爹也不行。”
“我告诉你,我扯下身上这身厨师服照样可以当流氓,世间万物都有规矩。”
顾城听到这句话轻咳一声,“咳咳,柱子,注意言辞。”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顾哥,我有点激动了,”又对着陈之维说道。
“你他喵的犯法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