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明在医院躺了三四天,要出院回家。
这个冰冷的医院他一刻都不想待了,即便医生跟他说,他身体状况不太好,不建议他出院。
他昨天一整天又滴米未进,输了营养液撑过来的。
裴母没办法,找了勾奇和他的朋友过来,希望能劝劝他。
其实裴既明也不想这样的,一个大男人谈个恋爱让父母跟着操心,他无地自容。
可是没办法,他感觉自己从心里开始溃烂了。
食不下咽,寝食难安,都只是最轻的表现。
他没告诉别人,他感到生不如死,反复出现想死的念头。
有一次,他真的去做了。
他走到医院的天台上,想从那里一跃而下,电视上都不这么演的吗?
死了一了百了。
他真的不想这么痛苦、煎熬的活着了。
结果医院的天台拉了防护网,他忍不住想笑,想死的人这么多吗?
只能灰头土脸地又回来了。
第二天他再去,发现连门都锁上了。
但那天他只是想上去透透气。
病房里太闷了,医院里到处是消毒水的味道,他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