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单独同时小姐讲。”李明堂冲着陈珩佑挑挑眉,但是原本得意的神色在接触到时铮的面如止水以后瞬间收敛:“玩笑话罢了,玩笑话、玩笑话。”
听着李明堂在确认周围没有耳目之后所说的内容,时铮和陈珩佑纷纷皱起了眉头。
“你竟然这般大胆?竟然敢直接对陛下下......?”时铮心有余悸,没有把“下毒”说全。
“莫要替我担心,铮、时小姐。”李明堂先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时铮的话直接理解成对自己的关心,赢得了陈珩佑仇视的目光。
“父皇他...哎,我们本不至于走到这一步的,本想让父皇安度晚年,可随着他年事已高,已经做不出什么正确的决定了。我们弟兄争权,难免连累百姓。”
说到正经事,李明堂收敛了神色。
“更何况...”李明堂顿了顿,扯了扯唇:“父皇的身子能有如今的成果,也定然并非是我一人所为。”
时铮:不是吧??
时铮:皇家真可怕。
“所以,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要在皇帝按捺不住对时家下手之前,就先将其......?”陈珩佑皱眉道。
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他从没想过会从他的口中出来。
作为从小饱读圣人经典的“读书人”,陈珩佑一直以来都秉持着“忠君”的理念。
这个理念是在何时被打破的呢?
陈珩佑低下头去,想了想。应该是治理水灾之后为了内斗而栽赃的那笔赈灾款吧。皇帝作为一国之君,若是当真不明真相,定然不可能那般轻轻放下。
“怎么?陈大人,您莫不是要再拿出那套说辞来,说什么不能背主之类的......”
“不是。”
“什么?”李明堂明显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那么说。”
李明堂站了起来,在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番以后才坐了回去。他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没想到这么古板的臣子能够有此等变化。
“罢了,不论你如何想,我来就是...嗯...告诉你们不用担心,我作为太子,定会保护好时家的,作为太子,不会让时小姐身陷囹圄的,作为太子......”